
我的家乡 我的村庄 我的亲人
说的话 做的事 见的人
很惊叹导演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
这些话该怎么说
有人说这是奇观电影 卖弄苦难
奇观吗 我的童年里的乡村就是这样
我记得用镰刀割麦子 我记得用石碾碾麦子
91年是这样 可是我的记忆里0506年仍是这样
这是奇观吗 这是真实存在的 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上的人就是这样
土地上的人们四十多岁就满头白发 土地上的人们一辈子也没有走出那片乡村 土地上的人们一生都在为土地吵架 聚了散 散了聚 土地上的人们总是不善于表达 以至于他们更容易被忘记 除了土地上那一座座凸起的土锥 土地上的人们一生只有一张照片 是黑白的 土地上的人们离开了土地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像每个村都有一个傻子 北京的胡同里有阿鲁巴 河南有徐闯的化哥 我的村也有一个 但是我忘了他的名字
之后 用土垒成的齐脊屋没了 用于晒麦子的麦场没了 那里的人 也没了
最后 整块土地都没了总要向前进 但不能被忘记 这可能就是生息之地的魅力在如此完整 如此平淡 像一幅幅画一样 从左到右 徐徐展开 最有魅力的是他们的脸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故事 也写满了他们的尊严